-喬然抵達火堆升起附近時,聽到了不尋常的動靜。

隱約聽到像是有人在打鬥。

她蹲下身,隱藏在茂密的草叢中,緩緩靠近。

聲音越來越清晰。果然,她聽到了劉玉茹嘶啞的嗓音。

因為離得有段距離,喬然大致看清,劉玉茹手中似乎揚起一條藤蔓,瘋狂地掃向麵前攻擊她的黑衣人。

“你們是什麼人,連老孃都想殺,活得不耐煩了!”她一頓狂掃,黑衣人節節敗退。

喬然曾經見識過劉玉茹甩鞭的功力,看來劉玉茹逃走之後,用藤蔓自製一條長鞭防身。

目測黑衣人有兩名。和之前綁架她的兩人不同,這次他們都戴著黑色頭套,看不到長相。看來經過此前失敗的經驗,歹徒也改變了策略。

“啊!”突然,其中一名歹徒痛喊一聲,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脖頸,仍擋不住汩汩鮮血流下來,“臭婆娘,竟敢打傷我。”

他想動,可脖頸流血過多,他害怕撕裂頸動脈,隻得停下來先止血。

另一名歹徒冷喝道,“你趕緊止血,我來對付這個婆娘。”

說著,他拔出匕首,直朝劉玉茹揮去。

他們曾經都是有經驗的殺手或雇傭兵。隻是劉玉茹此前被囚禁三天,水食未進,消耗了絕大部分體力。剛纔又對付了一人,眼下再對付另一個,實在吃力。

劉玉茹且戰且退,已經居於劣勢。

喬然猶豫了下,要不要幫忙,如果她開槍,即便她的手槍自帶消音,總有響動,生怕驚動周圍的人。她想,這一波歹徒,應該遠遠不止眼前這兩名。其餘的,或許還在陸續趕來中。

可是,如果她不出手,這些人遲早目標還是她自己。

“臭婆娘,往哪逃,說,還有一個女人去哪了!”歹徒窮凶極惡,頻頻向劉玉茹揮刀,劉玉茹不慎,胳膊被劃開一道血口。

“嘶。”劉玉茹咬牙,“我怎麼知道,有本事你們自己去找啊!”

“你們想殺人,讓老孃墊背,也不問問老孃願不願意!”劉玉茹狠厲地揮鞭。

無奈她的力氣越來越弱,漸漸不敵,眼看著歹徒的匕首就要刺向她的胸口。

“砰!”一聲,喬然最終還是扣下扳機,一槍直接擊穿歹徒的肩胛骨。

歹徒疼得跪倒在地,匕首也隨之掉落在地。

這時,之前一名脖頸受傷的歹徒,驚道,“誰在暗處開槍?!”他嚇得從地上爬起來,顧不上止血,隻想逃離。

“想跑,做夢!”劉玉茹見有機可趁,狠狠地揚鞭掃下去,粗糙帶刺的藤蔓,從歹徒之前脖頸的傷口再度割過。

“啊!”隻聽得歹徒一聲慘叫,脖頸處瞬間噴湧濺出大量鮮血,染紅周圍的草叢。

顯然,劉玉茹這一鞭是致命的,頸動脈被割裂大出血,又身處荒郊野嶺,天神也救不了。

劉玉茹撿起地上另一名歹徒的匕首,毫不猶豫地刺向歹徒的心臟,歹徒悶哼一聲,軟軟倒下,再不動彈。

喬然一驚,雖知道劉玉茹曾經也是窮凶極惡之徒,可親眼見到劉玉茹殺人,還是震驚。

“喬然,我知道你在附近。你的消音槍聲,我聽得出來!”劉玉茹朝四周大喊,她知道喬然肯定躲在附近草叢裡,“我不會殺你。但我不殺他們,死的就是我。”
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