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李鐵一邊淫笑著一邊四處尋找喬然,最後在一處角落裡發現喬然。

看著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,雙眸寫滿驚恐的喬然,他膽子更肥,大腦被精蟲占據,警惕全都拋諸腦後。

“嘿嘿,來,幫哥哥消消火,哥哥不會虧待你。”他一邊說著,鹹豬手便要摸上喬然瘦削的肩膀。

冷不防,“砰”一聲響。

李鐵雙眸瞪如銅鈴,不可置信地看著喬然,他雙腿一軟,騰地跪下,眼前,隻見喬然昂然直立,居高臨下,手中高舉一把鐵鉗。

他已經被砸了一下,想動,彈身體不聽使喚;想罵,喉嚨裡卻發不出聲音,他無力地倒下,閉上眼睛。

“砰”一聲,喬然用鐵火鉗又狠狠砸了他一下。

隻見李鐵倒在地上,抽搐了下,連聲音都不曾發出。

喬然鬆了口氣,確定自己砸暈了他。

劉玉茹被聲響驚動,腳上繩索已經鬆開,她畢竟當過雇傭兵,體力強壯,喝了水已恢複部分體力,她站起來,來到到喬然身邊。

“他死了?”劉玉茹上前踢了踢李鐵。

“冇有,暫時昏過去。”喬然扔掉手中的鐵鉗。

“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?等下他醒來還是會到處尋找我們。”劉玉茹眸中劃過狠厲之色,可惜她的雙手還被反綁住,喬然不曾替她解開,否則她真想親手宰了這個虐待她的狗東西。

“人全死了,警方怎麼追查幕後真凶?”喬然冷聲回絕,她找來一根剛纔用來捆綁自己的繩索,三下兩下將李鐵捆牢,“這樣他就動不了。”

“外麵還有一個人,小心,他要進來了。”劉玉茹畢竟是雇傭兵出身,聽覺靈敏,她感覺到門口有人靠近,趕緊提醒喬然。

趙飛剛纔在外麵打完衛星電話,房屋裡麵的異常聲響引起了他的警覺,他下意識地掏出手槍,低聲叫喚著:“李鐵,李鐵,人呢,死哪裡去了。”

四下裡,並冇有人迴應他。

“該死的。”趙飛意識到李鐵肯定出事了,他“哢噠”一聲,將子彈上膛,用力踹開鐵門閃身進入。

“小心,他有槍!”劉玉茹見趙飛持槍闖進來,下意識地躲到草堆後麵。

趙飛見喬然已經解開了繩索,昂然站在不遠處,地上,躺著被捆綁的李鐵,他惱羞成怒,“臭婊子,竟然敢傷害我兄弟!老子打斷你的腿。”

說罷,趙飛將槍口對準喬然的腿,說話間便要扣下扳機。

目前他並冇有接到上級指示,目前他還不能殺死喬然,這是業內的規矩。

可是,就在他要扣下扳機的那一瞬間,突然聽得“砰”一聲悶響,接著他手腕一疼,手一鬆,還冇來得急扣動扳機,手槍便掉落在地。

緊接著,又是“砰砰”兩聲悶響,他雙腿膝蓋分彆中了一槍,他應聲跪倒在地。

喬然的限量版手槍自帶消音功能,即使開槍也隻有放煙花般的響聲而已。不會驚動周圍其他人。

而且以喬然專業的出槍速度,業內很少有人能匹敵,更遑論趙飛這種業餘殺手。

所以,喬然才能不緊不慢地站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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