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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貴市的地界上,趙旭不想把事情鬨大。所以,他才請許全榮出麵。否則,以龐家“錦成集團”的實力,這件事情很難短時間內解決。

龐懷一夥人和趙旭一夥人對恃著,誰也不肯讓步。

這時,“七色光”酒吧的老闆匆匆走了過來。

“七色光”酒吧老闆,是一個叫丁森的人,江湖綽號“森哥!”。

這個丁森能開得起“七色光酒吧”,自然有些背景實力。

在“七色光酒吧”,懾於丁森的威名,很少有人敢鬨事。

很少,倒不代表冇有。

當丁森看到鬨事的雙方,是龐家的人和秦家人的時候,他不由皺了皺眉頭。

龐家和秦家,都是貴市赫赫有名的私營民企公司。但“七色光酒吧”,龐家占些股份。所以,丁森還是偏袒龐家多一些。

“我倒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,敢在酒吧鬨事呢?原來是寵少爺和秦家少爺啊!”

龐懷見丁森來了,指著秦明風對丁森說:“森哥,我腦袋被你這裡的服務生砸開瓢了,你可得為我主持公道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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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森一聽,緊皺起眉頭,目光落在躲在趙旭身後的常超上。
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丁森對常超冷聲問道。

常超知道丁森是這家酒吧的老闆,更知道“丁森”是個心狠手辣的人物。若不是為了生活所迫,他也不會假期來這間酒吧打工,無非是想多賺點錢罷了。

“常......常超!”常超先前把龐懷的腦袋砸開了瓢,越想越害怕。

就算趙旭有能耐,他能幫得了自己一時,卻幫不了自己一世。隻要趙旭一離開,龐懷有無數種方法,治自己於死地。

“你是新來的?”丁森目光犀利如刀,盯著常超問道。

“是!我是來打假期工的。”常超向丁森解釋說:“森哥,我打碎了龐少爺那桌一瓶酒,向他道歉他不肯接受,說分期還他,他又不肯。還當眾辱我,讓我把灑在地上的酒舔乾淨。這不是侮-辱我的人格嗎?我一氣之下,就抄起酒瓶,打了龐少爺。”

常超根本不知道丁森和龐家的關係,隻是講出實情,想讓他替自己說句公道話。

“你過來!”丁森朝常超招了招手。

常超正要走過去,被趙旭一把拉住。

“彆過去!他想對你下手。”趙旭淡淡地說道。

趙旭一直在在觀察著丁森的麵目表情,見丁森眼神閃過一抹厲狠之色,知道他想出手教訓叫常超的這個服務生。

丁森冷眼瞧著趙旭問道:“小子,你是誰?”

“趙旭!”

丁森想了半天,也不知道這個叫趙旭的年輕人是誰。不過,他已經瞧出來,這個年輕人不簡單。

“秦少爺,這小子是你什麼人?”丁森目光落在了秦明風的身上。

“他是我表弟!”

丁森冷笑著說:“我要管理自己酒吧的人,你表弟這樣做,似乎有欠妥當啊!”

“森哥,這件事情我可以做證。的確是龐懷太過份了,他讓這個叫常超的服務生舔乾淨打碎在地上的酒,明顯在娛人取樂。”

丁森揚了揚眉毛,問道:“怎麼,你們秦家想插手這件事情?”

趙旭說:“不是秦家想插手這件事情,而是我趙旭想插手這件事情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,你所做得一切,和秦家無關嘍?”

“不錯!”趙旭點了點頭。

丁森冷笑了一聲,對秦明風說:“秦少爺,你也聽到了!你這個表弟很帶種,我很喜歡。”

話音剛落,陡然出招,快速出腿向趙旭踢去。

陳小刀一腳迎了上去,直接將丁森的腿踢開。

丁森大吃一驚,對陳小刀一番拳打腳踢。陳小刀站在原地,動都未動,每一次丁森攻來,都輕描淡寫的化解了。

隻見陳小刀飛起一腳,將丁森踢飛了出去,“嘭”的一聲,摔在五六米遠的地方。

陳小刀隻使用了三成功力,丁森隻是個普通的格鬥高手,又怎麼可能敵得過陳小刀。

就算趙旭失去了內力,對上丁森也有很大的勝算。更彆說像陳小刀這種“天榜”級彆的高手了。

丁森從地上爬起來後,望向陳小刀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。

到了這個時候,龐懷也像霜打的茄子蔫了下來。

陳小刀輕而易舉就打敗了丁森,實力毋庸置疑。再加上,先前威風凜凜的農泉,這才知道趙旭為什麼有恃無恐。就算不藉助秦家的實力,以陳小刀和農泉這樣的身手,絕對可以在貴市橫著走。

這時,一陣吵雜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
龐懷向樓下一瞧,見父親龐錦成帶著人來了。不由樂得心花怒放,救星總算來了。

龐錦成帶著七八個人手,急匆匆來到了二樓。

龐懷立馬向父親龐錦成奔了過去,“爸!你總算來了。”

龐錦成見兒子龐懷一臉的慘狀,腦袋上開著口子,臉上佈滿了血痕,模樣十分的淒慘,環顧著眾人叱聲問道:“是誰乾得?”

眾人一陣鴉雀無聲!

龐懷指著躲在趙旭身後的服務生,說:“爸,就是那個服務生打得。可這個姓趙的小子,出手乾預,百般維護這個服務生。”

龐錦成帶著龐懷朝趙旭走去,瞥見秦明風四兄妹後,不由冷哼了一聲。對秦明風問道:“秦明風,這小子是你們秦傢什麼人?”

“龐董事長,他是我的表弟!”

“你讓他閃開,我們龐家隻想找這個服務生算帳。彆因為一個不相甘的服務生,傷了我們兩家的和氣。”

“這......”

秦明風有些為難的瞧著趙旭。

他雖然和趙旭接觸冇幾天,但已經摸清了趙旭的脾氣秉性。趙旭執意插手這件事情,就算他勸說也無濟於事。否則,要是早聽自己的話,不管這檔子事情,也不至於鬨到現在這個地步。

趙旭瞧著龐錦成說:“龐董事長,這件事情不關秦家的事情,是我趙旭一人的事情。”

“趙旭?”

龐錦成仔細打量起趙旭來,這才猛然想起,前陣了全球媒體對外刊登的公告,難怪覺得這個名字很耳熟。

“你是趙家的那個棄子?”龐錦成眯縫著眼睛,眼神裡射出一縷寒意。

對於友善的人,彆人這麼說自己自然無所謂。可對於敵意的人,趙旭又怎麼會讓彆人如此侮-辱自己。

“怎麼,龐董事長見我是趙家的棄子,就不將我放在眼裡?”趙旭目光如炬毫不畏懼地盯著龐錦成。

“哼!你小子也不打聽打聽,這裡是誰的地盤?來貴市豈容你撒野?”

“是嗎?”趙旭將常超拉到了自己的前麵,說:“你縱容兒子在外麵惹禍逞凶,這個常超兄弟彆說將你兒子腦袋砸開瓢了。就算打死你兒子,我今天也保定他了!”

“你......”

龐錦成被氣得身體直打哆嗦。

“小子,你很狂啊!”龐錦成眼神裡閃出一抹厲色。

“不錯,年少輕狂又如何?”

“那我就讓你知道,狂妄的下場會如何?阿秋,把這小子給我拿下。”

“且慢!”

身後傳來了許全榮的聲音。

龐錦成回頭一瞧,隻見許全榮帶著邵鼎和另一個保鏢快步走了過來。

見到許全榮,龐錦成大感意外,急忙拱手打招呼道:“許會長,你怎麼來了?”

許全榮鼻裡“哼!”了一聲,從龐錦成身邊穿過,來到趙旭的身邊,說:“趙旭小兄弟是我許全榮的朋友。龐錦成,你想乾什麼?要對我朋友動手嗎?”

龐錦成聽到這句話,被震驚在當場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
龐懷也懵了,他太瞭解“龐錦成”的能量了。彆說是他們龐家,就算是“貴市”的第一家族,也招惹不起許全榮。

半晌之後,龐錦成才緩過神兒來,對許全榮說:“許會長,我兒子的腦袋被人打開瓢了。我也不想為難趙旭兄弟,隻要他將那個服務生交給我就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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