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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旭把陳小刀手中查到的資料,“啪!”的甩在魏豪誠的臉上。冷聲說:“證據都在這裡,你自己看看吧!”

魏豪誠從地上撿起信封裡的紙,看過各種親子鑒定的材料後,整個人再也站立不穩,身子搖晃了幾晃。

“不!不!,這不是真的?”

魏豪誠轉過身體,看著魏軒問道:“你告訴我,這不是真的?”

魏軒歎了口氣,說:“哎!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。不錯,你的確不是我魏軒的兒子,而是我從孤兒院抱養回來的。你的親生母親,就是這個魏月仙。”

“為什麼?這是為什麼?是老天給我開得玩笑嗎?”魏豪誠狂吼起來,他指著身邊的魏月仙說:“就算你是我親生母親,我也不會認你。你生下來,管過我一天嗎?現在我長大了、風光了,要來認我!你給我滾。”

魏月仙滿心歡喜地,想和兒子相認,冇想到卻是這種結果。她掩麵哭泣,飛奔出了“臨城酒店”。

魏豪誠噗通一聲,跪在魏軒的麵前,說:“爸!從小你撫養我長大,我隻認你這們這個爸媽。”

魏軒點了點頭,上前扶起魏豪誠,說:“豪誠,隻要我魏軒有一口飯吃,就不會讓你餓到。”

趙旭看了唏噓不已,冇想到魏豪誠不認自己的親生爹媽,是個有乃便是孃的人。

“啪!啪!啪!......”

趙旭稀哩巴啦的拍起了巴掌,笑道:“感人呐!真是感人啊!你們父子就彆在這兒演苦情戲了。”

趙旭說完,目光落在王雅的父親王德忠的身上。對他說:“王董,魏家要和你們王家聯姻,你應該心知肚明為了什麼吧?”

王德忠皺了皺眉頭,瞧著趙旭問道:“小子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
“我呢,是為了王家好,也是為了你女兒好!魏家破產在即,你難道忍心女兒嫁過去,就過落魄的生活嗎?”

魏軒聽了趙旭的話後勃然大怒,衝著趙旭喊道:“小子,今天是我魏家和王家的大喜日子,你以為倚仗著陳老給你撐腰,我魏軒真拿你冇轍嗎?”

趙旭笑眯眯地說:“魏軒,你冇這個機會了!”

趙旭的話音剛落,隻見韓瑉走了進來。

韓瑉身邊帶著旭日集團的律師,徑走走到台前。

台下的眾賓客都看呆了,冇想到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
韓瑉走到魏軒的近前,說:“魏董事長,原本在這個大喜的日子裡,不想來打擾你。可是涉及到我們旭日集團的利益,我不得不來通知你一下。你公司的股東把股份都賣給我們旭日集團了,再加上我們旭日集團在二級市場持有的籌碼,我們旭日集團現持有豪誠集團百分之46的股份,高於你們父子持有的百分之42股份,很抱歉的告訴你,豪誠集團易主了。從今天開始,我正式接管豪誠集團,任公司的董事長。”

韓瑉說完,對身邊的律師說:“田律師,把股權公正書,給魏董事長看一下。”

魏軒接過一看,憤怒的瞬間將律師遞來的公正書撕得粉碎。

韓瑉冷笑道:“魏董事長,彆激動!這隻是影印版本。就算你撕了真的公正書,公正處還可以調檔的。”

“韓瑉,你......咳咳......”

魏軒一陣猛烈的咳嗽,居然都咳出了血絲。

這時,門口一陣匆碎的的腳步聲音傳來。眾人循聲望去,來得人卻是以張琴為首的警察。

張琴帶著四名警察來到了魏軒的近前,向他出示了逮捕令,神色嚴肅地說:“魏董事長,你公司涉嫌隱瞞重大安全事故,並打人致殘。這是逮捕令,請跟我們走一趟吧!”

魏軒再也站穩不穩,眼前一黑,向地上倒地。

“爸!爸!......”

魏豪誠一把撈住搖搖欲墜的魏軒。

張琴冰冷著俏臉,對手下喊道:“帶走!”

兩名警察走上前,一名警察掏出了手銬,直接銬住魏豪誠,拖著他就向外走去。

“爸!......”

魏豪誠聲音透著沙啞,追了上去。

追出去後,警察已經把魏軒帶上了警車。車子漸行漸遠,很快消失在視線裡。

魏豪誠彎腰拄著雙腿,哭得淚流滿麵,就聽耳邊晌起一個溫柔的聲音。

“誠兒!”

魏豪誠回頭望去,見是親生母親魏月仙,他氣得指著魏月仙大聲罵道:“你這個喪門星女人,都是因為你的出現,讓我名譽掃地。你給我滾,我不想見到你。”

魏月仙嚶聲哭泣道:“我隻想再看看你,既然你討厭我,那我走好了。”

魏月仙失神落魄的走著,就聽“吱!......”的一聲,一輛車急踩油門,停在了距離魏月仙不足米半的地方。

司機探出頭來,對魏月仙罵道:“不要命了!走路能不能看著點兒車。”

魏月仙向司機說了聲“對不起!”,急忙穿過了馬路。

這時,魏軒的老婆唐紅秋走到了魏豪誠的身邊,輕拍著他的肩膀說:“豪誠,這事情也怪我們瞞你這麼久。我們本以為,你的生母再也不會回來了,就冇將此事告訴你,想一家人其樂融融過下去。既然你生母回來了,你要是想認她,我和你爸不會怪你的。”

“媽!魏家這個樣子,我怎麼能離開。這一切都是趙旭那小子搗得鬼,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。”

唐紅秋歎了口氣,說:“算了!我清楚整件事情的經過,是你想得到人家的老婆,人家才報複你的。怨怨相報何時了,我早勸你爸伏法認罪,你爸就是心存僥倖心理。這一切,都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
“媽!我不甘心。”

“可你鬥得過趙旭嗎?”

魏豪誠鼻裡輕哼了一聲,說:“哼!我就不信鬥不過一個司機?”

“你怎麼現在還不明白,如果趙旭隻是一個司機,他會有這麼大的能量嗎?”

“我不管,就算鬥不過他,我也要查到這小子的真正背景。輸我也要輸得明白。否則,我不甘心。”

“隨你吧!你媽已經是吃素念齋的人。若不是你爸攔著,我早就看破紅塵出家了。走吧!我們不要繼續留在這裡丟人現眼了。”

魏豪誠點了點頭,扶著唐紅秋離開了!

訂婚宴,因為出現變故,而不得不被迫終止。

賓客們陸續散去,隻有陳天河等人,還有陶家的人冇有離開。

王雅開心極了,冇想到趙旭會用這種方法,幫自己解了圍。她溜到趙旭的身邊,悄悄說了句:“趙旭,你小子行啊!真是令我刮目相看。”

“我攪了你的婚禮,你不怨我?”

“嘿嘿!彆以為我不知道,你就是來報複魏豪誠的。不過,他活該。”

王雅見父親王德忠瞪了自己一眼,一吐舌頭,乖乖回到了父親王德忠的身邊。

陶愛華對母親陶老太太喚道:“媽!我們也走吧?”

陶老太太雙目無神,目光空洞,整個人像呆了一樣。她口中喃喃地唸叨著:“不行!我們陶家不能輸,不能輸!”

陶愛華見母親這般模樣,心疼地喚道:“媽!魏家完了,我們還是走吧!”

“不,不能輸!”

陶老太太拄著柺杖顫微微來到陳天河的麵前,噗通一聲,跪在了地上。

“陳天河,我們陶家錯了!念在我們合作這麼多年的份兒上,您就大仁大義,向我們陶家伸出挽救之手,拉我們一把吧!”

“老太太,你快起來!”

陳天河和韓瑉兩人,合力把陶老太太拉了起來。

陳天河對陶老太太說:“老太太!我陳天河可受不住你的大禮。公司我已經交給韓瑉來打理了,既然路是你們陶家選的。抱歉!我們旭日集團也愛莫能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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